團子祝大家想上的車都上得了

基本上什麼都吃,沒有雷cp有雷梗,但是下限低到很難碰到

 

全职高手/米隆加/韩叶

這就是韓葉啊嗚嗚嗚嗚嗚嗚 我用力推!

柏叶酒:



气味。吐息。温度。肌肤的触感。


这里应该怎么来着?


步伐小一点。




韩文清的手穿过自己的腋下,掌心贴着他的蝴蝶骨,指尖按在他的脊椎上,稳稳地托住了他。叶修仰起的脸向着左上方,昏暗的灯光把天花板晕成一片片不均匀的色块。




太近了。




在芬兰,人与人说话时习惯保持一公尺的距离,礼貌且恰到好处。显然这有幸赖於那国家人口密度之低。叶修伸出右脚,再一次跨到韩文清腿间,下沉。他心想,中国十三亿人,还不肯平均分布,就这么挤啊。已经这么挤了,他还得和这个男人这般贴着,能有十五公分的间隙都足够他偷笑。




庆幸他不需要去望着韩文清的眼,韩文清的视线压根和他完全错开。角色能看出操作者的灵魂,镶在鼻根两侧的灵魂之窗亦然。他尝试过和韩文清对视,仿佛能在那双眼里看见大漠孤烟的拳头呼啸而来,闯进他的视野;或许在韩文清眼里,也有君莫笑迎风而至,一支伞笔直地戳进他的世界。




侧行步。叶修踩出右脚,脚底按著地板回旋一百八十度,舞步虚浮。几乎是韩文清撑着他,推他,带他。对叶修来说,这种感觉很诡异,宛若他将身体全数讬付,虽然在床上也非不曾如此,但现在的他意识如此清晰,而他两之间几乎没有的距离又昭告著对方的存在。别扭。




联盟这个训练非但无聊透顶,还闳侈不经。将尚未标记、性別为alpha和omega的职业选手们困在同一个空间,彼此发挥自制力,提升面对A或O不被过度吸引的能力──叶修一想起这让人大惑不解的理由,一口笑意放在嘴里,就怕个万一把它吐出来,被冯宪君啰嗦的可能性高于80%,眼下的情况更非他想走便走,於是这口气最后也只能顺着他的咽喉回到肚子里,余下嘴角不起眼的浅浅弧度。




打着熟悉AO气味的名号,场内却各类抑制剂的味道漫天塞地,强烈得足以让任何AO完全失去亲近彼此的欲望,叶修怀疑此刻将发情期的O放进来,都没能引起这里alpha们碗公大的注目──换作是平常,那可不逊於高级羊肉炉,迫得人饥渴难耐。




活动不对外公开,算作保留当事人是否让外界知道的决定权。邀请书上白纸黑字刷著自由参加,可挑在夏休期前一个星期,大多职业选手回到俱乐部重拾手感的那几天,联盟期望大家参与的刻意安排,不言而喻。




半闭式舞姿。叶修将头转向右边,视线和韩文清的平行。他们紧贴着,望着同样的方向,眼里却始终没有彼此。


探戈的要求里甚至包含表情严肃。叶修不用看韩文清,亦能在脑海里寥寥几笔,撇出韩文清不需费一星半点,便能将这项控制面部神经的条件做得大成若缺的脸。




真腻。苏沐橙建议过他,早早告诉冯宪君他和韩文清之间的关系,或许就得以免受这种AO一块儿跳舞、丈六金身的苦。但他偏没和韩文清进行标记,并非他不让,韩文清更没表示过不想,就是没。没提,似乎也没必要,这个流程,做或不做,这两人并不认为会产生什么差別。而从没使用过肢体接触以外的方式表达感情,让他们虽对彼此信赖,却怎么也没尝试着要再更进一步。太满意现状,让他们安于现状。




现状会过去的,尽管联盟的安排在这两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眼里无足轻重,新的现状让他们得以重新审视他们的关系。没标记带来的麻烦,这下可算是尝到了。




回到家,热水把一整天的疲惫洗掉。叶修腰上挂着一条短裤,这个近十二月的天气里打了个喷嚏。亏得韩文清不畏严寒,便是放羽绒被出笼,也没意愿睡前多加一件吊在肩上的薄内衣。




冬天不取个暖?叶修笑了,眼睛半瞇。他从不来皮笑肉不笑那套,要嘲讽也得嘲讽到人心坎里去,要笑自然是眼里都得盛满浓浓笑意。韩文清听他一句话说得呼吸急促,旋即又感受到一只手探进他被窝,仗著他裸睡的习惯,直接摸上了他的下腹。




嘴上迂回,挑逗却直白粗暴。光是对方是那个他缠斗十年以上的好对手,韩文清身心理皆屡试不爽。用性爱让彼此身体发热,实属治标不治本,但算上他俩之间的感情,那本早治了,还差标呢。




韩文清对叶修开始逗弄自己下方球体的手视而不见,反应也不显眼。这可打击叶修身为韩文清恋人的自尊心了,但他越挫越勇,在身体尚未被即将到来的发情期彻底操纵之前,他都打算采取主动攻势。他拖起韩文清沉甸甸的两颗囊袋,捧在手心里搓了起来。




见著叶修弯起的嘴角,韩文清心下了然,这家伙发出的可是1v1的邀请。他接下这份输赢已定的挑战──说到底这事儿两边都爽哪里能有输赢可言?一把掀开了裹著叶修的被子。




叶修下半身脱得仅剩胯下那块布,压迫著他性器的前方被濡湿一小块,后方则在那逐渐渴求被填满的穴下,吐湿一大片。渐渐迈向发情的叶修淡出一股迷人的香气,韩文清对各种香味一点研究也无,果香?花香?他辨认不出叶修属于哪种,但他比谁都清楚这味道对他而言就代表叶修。真有人把这味道制成香水,他一样管那牌香水叫叶修。气味,韩文清只分香臭,但只有叶修才能对他起到逼近香水的作用──让他想更靠近一点,去闻他,碰触他,直到自己也被醺上染上。




叶修的手隔着内裤胡乱揉搓自己的裤裆,在韩文清腿间的动作相对不著边际,索性停了下来。让韩文清看见他更不带半点尴尬,连声音都不忍了。韩文清慢慢地将自己的身子移过去,却只盯着叶修手淫,叶修察觉他的意图,更加专心致志地按揉自己,直到韩文清眼里和胸膛的热度逐渐贴到他身上,而后一只手攫取他一边的乳首,替他即将到来的高潮瓦上添砖。




等到叶修一声哽咽将额头靠到韩文清胸膛上,他那件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一滩水来。


韩文清按著叶修后脑,仅仅是按著,既无轻拍也无爱抚,静待他平缓。




"标吗?"叶修轻喘著,奋力支著虚软的腿,让韩文清把那条他没打算再穿上的布料褪去。他得到不能更简洁的回应。




无论他们看着怎样的方向,目光再如何背道而驰或渐行渐远。


他们至始至终是贴在一块的,你松手我便放开,转一圈,再牵上。




"标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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